她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留下同样一脸震惊的田氏与谢氏面面相觑。
她不松口,凌岁津却当真与她较劲起来。
不肯上药,不吃东西,任由伤痛折磨。
他未足月出生,本就比旁人体弱,不肖两日就病倒了,发起高烧,浑身冷颤,那背上的伤因不上药,已有溃烂之势,触目惊心。
她心疼得不行,却又断不可能答应如此荒唐的要求。
凌敬得知后,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冷声说他要死便死,死了清净。
这话让郭夫人怒不可遏。
“你要看着泽儿死,就先杀了我!他与你比又如何?难道田雪彤一个女奴出身就比青楼高贵到哪里去吗?谢芷还是他人之妻!凌泽若是荒唐,你这个父亲更是无耻至极!”
“你——你——”
凌敬一双锐目瞪得浑圆,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他捏着拳在屋里踱步几圈,才烦躁道:“至少我娶的正妻是你这位世家贵女……现在晋王府那边我也骑虎难下,抬个妾进门还好说,娶为正妻简直是天方夜谭。”
妾……让一个风尘女进门,哪怕做妾,都让郭夫人觉得恶心。
可眼下又能如何呢。
郭夫人缓缓闭眼,滑下两行泪来。
也不知那花魁是什么狐狸变得,竟让一个好好的孩子迷了性子。
可若非凌敬往南浔阁跑在先,儿子为了她心里好受,又岂会去那等地方劝父亲回家,又如何会招惹上那狐狸精……
这父子俩……难道是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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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走进里屋时,凌岁津还在侧身昏睡着,凌茜陪在一旁。
她招了凌茜出去,让她不可吵到哥哥。
凌茜点头。
“我会很小声的。”
谢氏想起女儿曾跟她说,岁津想问她关于成婚的准备,当时她听了也以为是与那王府郡主的婚事,未曾想竟是为了那南浔阁的花魁,可见他的确是认真的。
凌岁津也算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品行高贵,谦和有礼。
他自小一言一行算得上世家公子典范,从不让人操半点心,今春一朝登科,为天子钦点探花郎,更是风光无限,有大好前程。
如何倔成这般呢。
可见,白璧微瑕,便在于此了吧。
谢氏摇头,又嘱咐了女儿几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