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他眉峰轻蹙,满脸羞愧,“我亦去了南浔阁,且那晚……醉酒失态。”
郭夫人愣了愣,忽而脸色惨白。
“你……你是说……”
她遂又摇头,坚声道:“不,不可能,我的儿子我了解,绝无可能去那种地方眠花宿柳。”
她试图从儿子眼中寻到转机,但并没有,结合凌敬对凌岁津莫名其妙的罚跪与态度,她哪里还猜不到到底发生了何事。
但她反应极快,握紧凌岁津的手。
“母亲今日在外并未听到任何风声,可见晋王府那边必是不知情的,你父亲乃朝廷二品大员,这点事不算什么,你且宽心,当作从未发生过就好,更不用担心与郡主的婚事……”
“母亲。”
凌岁津目中一片澄净赤诚,也很平静。
烛光浅照,他像月下清冽透亮的玉。
“请母亲拒掉这桩婚事,否则我明日亲自去说。”
凌敬在身后斥道:“你敢!”
凌岁津转身,望向父亲的眸光十分坚定。
“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