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就算是真的,岂不是好事吗?
能攀上晋王府,那是天大的福气。
凌岁津心里却不这么想,他才与铭竹许了承诺,怎能失信于她,虽说大概只是讹传,可正听既在南浔阁中听人议论,铭竹就未必听不到。
怪不得她当日不信他,定是误会他是那等轻浮之辈了。
他思来想去,快步去到书房写信一封,嘱咐正听交予铭竹。
正听面露难色:“那南浔阁可轻易进不得,一壶茶最差也得二两银子,抵我半月月钱了。”
凌岁津取了钱袋来:“这里有十两……”
话未说完,正听一个谢恩打断,抢了钱袋和信就欢天喜地地走远了。
凌岁津笑着摇了摇头,静下心来看书。
才翻开一本常读的,就见到中间夹着的一张信纸。
他微怔,随后小心展开。
是铭竹给父亲的,那张画了他玉佩的信。
笔触细腻,起形精准,可见主人技法高超。
凌岁津瞧了会儿,竟来了兴致。
于是寻来张大小一样的纸,在桌上铺陈开,照着临摹起来。
那是他的玉佩,他很熟悉,故而临摹得快,不久便在纸上画了个一样的,与铭竹的对照着看,却又觉生硬,于是揉去重画。
提笔思量之际,他灵光一现,画了这玉佩的另一半。
不过那一半如今也在铭竹手中了。
这次倒还满意,待墨干,他与铭竹那张折好放在一起,压入了本古书之中,置于架上。
此插曲毕,他才重新静下心读起书来。
日影轻移,直至母亲身边的丫鬟黄鹂在门外唤了他一声,他才发觉天色已暮。
独坐下午,四肢僵硬。
凌岁津站起舒展了下身体。
黄鹂进来笑道:“夫人让公子过去一道用膳。”
凌岁津忙答:“好,我这就去。”
他将书合上,才想起正听一去许久,竟然还未回来,不禁有些担忧。
路上黄鹂问起他膝上的伤,他摇头说无碍。
黄鹂道:“那就好,夫人方才还同我说,生怕公子腿疼得出不了门,又耽误明日去晋王府。”
眼见着踏过石桥,穿过长廊,进了玉林院,凌茜头一个迎了出来,高兴喊“二哥”。
凌岁津才应一声,便见凌敬也在屋内坐着,忙上前向父母见了礼。
凌敬淡淡“嗯”了声,看不出什么情绪。
母亲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