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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保证,父亲下值归家时,我已先回了,父亲不会发现的。”
正听犹豫片刻,还是疯狂摇头。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
凌岁津板起脸,作出怒容。
“正听,我是你的主子,你不听我话,我也可以打你。”
这话没半点气势,正听反倒笑了。
“那公子你现在就打我一顿吧。”
凌岁津皱眉,气得站起来:“那不劳你大驾,我自己出去。”
见他果断往外走,正听才着急跟上去。
“公子必定要去吗?”
“必定。”
正听不由叹了口气,一下将凌岁津衣袖拽住。
“公子跟我来吧,”
他带着凌岁津在府上左转右绕,直到进了间无人的偏院,看起来许久无人打理,树叶凋敝,杂草丛生。
凌岁津好奇环顾,他长这么大,竟还不知府上有这个地方呢。
正听走到院中一棵树下,三两下就爬了上去。
“公子,这院子太偏了,翻过去就是一条无人巷子,出了巷子就是长街,其实离南浔阁也不远,我拉你上来。”
凌岁津跃跃欲试,谁知刚踩到树干上,膝盖就传来一阵剧痛,他一个不慎直接跌到地上,摔得头晕目眩。
正听吓得不轻,慌忙跳下来扶他。
凌岁津咬牙起身,捂住膝盖,额上已渗出冷汗。
“……有没有不用爬树的办法?”
正听欲言又止,最终为难地看向墙下面那个被乱石挡住的狗洞。
……
铭竹正在梦中,被胡乱的敲门声惊醒。
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