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说下去。
    他发白的脸上开始涌现潮红,额上也渗出汗。
    他从未饮过酒,未曾想醉了竟能如此流氓。
    《中庸》有言,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独也。
    可见他远非君子,不过一衣冠禽兽而已。
    凌敬眉头微蹙,他能够判断出儿子没有撒谎。
    铭竹既未有意灌醉他,也未有意留下他。
    从供述到细节,完全找不出错漏,既非算计,那只能是巧合。
    凌敬心中整合信息,有了定论,但神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你再跪一个时辰起来,过两日去晋王府赔罪。”
    今日晋王府有茶会,世子邀在京各进士举子吟诗作赋,凌岁津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他接了帖子,却没去,是失信于人。
    凌岁津应下,见父亲要走,下意识起身,却因双腿失去知觉一下跌在地上。
    他倒也顾不得狼狈,急声唤住父亲。
    “昨夜完全是儿子的错,儿子愿一力承担,既不想连累父亲,也不愿伤害到铭竹姑娘。”
    凌敬反问:“你承担,你要怎么承担?官员狎妓罪名不轻,若闹到明面上,仕途不要了?家族名声不要了?”
    他目前要考虑的是如何瞒下此事,不使风声传入晋王府,影响到儿子与郡主将来的婚事。
    凌岁津挺直脊梁,坚声道:“父亲,铭竹姑娘名节因我受到牵连,我愿为她赎身,脱籍从良。”
    凌敬不语。
    为一个风尘女子脱籍自然不难,但铭竹不同,她是南浔阁才选出来的花魁,如今在京中勋贵间炙手可热,盛名耀眼。
    而她一旦走出南浔阁,未必有好下场。
    这个女子何等聪明,岂会自寻死路。
    其次,铭竹有所求。
    在南浔阁中,她向他开口了,但他拒绝了。
    为妓女脱籍容易,为罪臣翻案却麻烦至极,她不过是与自己儿子春风一度罢了,哪有资格与他提这等要求?
    此事说起来倒也容易解决,若凌岁津与那些世家中的纨绔子弟一样,自己不在意,不承认,她又能如何?
    那本就是他买下的初夜之夜,他有权处置。
    除非她故意将此事闹大,掀起风雨。
    那便是她主动找死。
    正思之,凌岁津却又唤了他一声。
    他目光聚焦,凝在儿子已逐渐长开的眉眼间。
    他年近三十才有了这个独子,因他自小体弱,十七年来都在家族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