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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滚烫起来,掌心发了密密的汗,黏腻,潮湿。
    凌岁津的呼吸声加剧,急促不已。
    他实在不舒服极了,但哪里不舒服,又说不上来,似乎想要发力而无处发力,因而哼唧不停。
    铭竹贴紧他,肌肤相触之处,似有无名之火淬起,愈烧愈烈,向四肢百骸蔓延,终成燎原之势。
    汗如雨下。
    还是不够,还是好热,里衣都浸湿了。
    他烦躁地脱了去,全扔到不知什么地方,可还是热,小腹崩得紧紧的。
    唯有拥紧怀中一块清冷玉石才能稍稍缓解。
    好奇怪,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无法思考。
    只剩下本能。
    不过除本能之外,还有一个很温柔的声音在和他说话,耐心地引导他该怎么做。
    还有味道。
    不是酒气,亦不是草药清苦,而是一抹淡淡的甘甜,如雨后海棠,清新怡人,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他身上。
    他倒是很喜欢这个味道,忍不住垂首轻嗅。
    不知何时,铭竹睁开眼,眸底盛满疲倦,却一片清明。
    此刻她正伏在凌岁津怀中,被他紧紧抱着,他的脑袋抵在自己发间,沉沉睡去。
    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根本抵抗不住,她甚至无须用什么手段,就能引他沉沦。
    她虽是第一次,却已见过无数次,除了最初的疼痛外,几乎已经麻木。
    南浔阁的女子服侍的都不是一般人,为了不让她们出错,她们很早就开始旁观男女之事。
    之后,又要熟悉各种方法。
    以确保在她们这里,贵客们可以得到任何人给不了的极致的欢愉。
    外面雷声停了,雨也小了,雨水顺着道旁汩汩流淌,汇成一洼洼的积水。
    待明日朝阳升起,积水会化作水雾腾空而去。
    但在那之前的夜里,它会被反复践踏,至浑浊,至不堪,失去本来面目。
    铭竹忽然有些发冷,瑟缩着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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