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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他急切问。
丫鬟见他这般冒雨前来吓了一跳,忙用帕子替他擦拭身上雨水。
“夫人还好,倒是你这样淋雨,也不怕着了凉,生了病,反倒叫夫人担心。”
“听闻母亲病了,我何曾顾得上这些。”
凌岁津摆了摆手,自顾拨起帘子进了里屋。
“姨娘也在。”
他先向床榻之侧的妇人行了个礼。
田氏起身让他:“夫人刚醒着呢,才说了会儿话,哥儿既过来了,我便先回了。”
凌岁津看向母亲,见母亲闭着眼,似心情不好,便借送姨娘出去,悄悄问了句父亲在哪儿。
田氏苦笑一声。
“还能在哪儿,必定是在他那把爱琴的主人那儿了。”
凌岁津皱了皱眉。
他自然知道父亲爱琴,通音律,也知道他将那把难得的古琴赠予了南浔阁一位青楼女子。
此事荒唐得很,母亲知晓后,曾与父亲大吵一架,两人关系至今也未缓和。
但母亲既病了,父亲还去寻花问柳,未免太无情了些。
姨娘临走之际,又扯住他衣袖提醒。
“泽哥儿,夫人这是心病。”
凌岁津再进到里屋时,母亲已靠坐起来了,丫鬟端了杯热茶来给他。
“快喝下去,免得着凉,分明是来看夫人的,莫叫夫人担心了你。”
他笑着道谢了声,乖乖端起茶去喝。
郭夫人抬眼打量起自己的儿子,眼里既心疼又欣慰。
少年立在烛光里,身形颀长,挺拔如松,俨然是个大人了。
凌岁津是她的独子,亦是凌家唯一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