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短暂的进入了一下周潜的世界里,即便本能讨厌宁梧的触碰,似乎也被潜移默化地,对书中“林谨”这个角色生出些许难以言喻的掌控欲/望来。
尤其昨夜陆离光影中,那双灼灼望向自己的眼神,捧出一颗饱含谎话,半真半假的心。
“这也是你打算的一部分吗?”他心生嘲讽,对林谨说,对宁梧说。
剧本里的林谨亲吻周潜的嘴唇,声音温柔而蛊惑:“你想过吗,许许多多的人都喜欢我,他们有的有钱,有的有权,能送我房子车子,带我过上好生活,承诺我下半辈子再也不必遭受磋磨,我其实早就可以一走了之,再也不用和你挤在这个不足十平方米的破地方,过着举步维艰的生活。”
“那么多人奉上的爱里你最平平无奇,可是周潜,这一辈子,我只选了你。”
眼睛,睫毛,脖颈间一颗棕红的小痣,到最后是外套上的清香,牵手时传感的温热。
习惯荒诞不经的欺骗下,也会踮起脚,攀附上周潜的肩头,柔软的身体如停歇的云朵一般被搂入怀中。
水龙头哗哗往外淌着水,徐朝闻猛地抬起头,镜面上映出一张冷峻的脸,额前发梢正滴滴答答往下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