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朝闻朝着那人反向侧过头,往下压了压鸭舌帽,自带凶煞的狠戾眉眼便常能震慑住人。
“这种地方也敢上台,你是真的不想继续当演员了?”
宁梧被他带着走出酒吧:“什么都挡着了,人家也看不到啊。”
何况只是亮了亮嗓子说想上台唱首歌,老板求之不得,感谢帮她托气氛呢。
“何况……这不是给你造氛围么?林谨会弹大提琴,我又不会,只能用吉他暂时替代一下了。”
徐朝闻脚步微顿:“什么时候学的?”
“前两年在家没事的时候自己琢磨的。”
“……你在家就干这些?”
宁梧不懂他反应干嘛这么大:“怎么,很难听?”
没有回应,宁梧只觉得被抓得更紧了,交握的地方捂出一层薄汗来,徐朝闻还在一味闷头往前走。
路本来就窄,好几次险些撞了迎面而来的人。
“你又不懂路,要带我去哪啊?”宁梧带着晃了晃两人手臂,“这会愿意碰我了?”
“反正迟早要牵,”徐朝闻漠然道,“你不就想和我牵手么?”
宁梧停住脚步,认真说:“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那我就不要。”
徐朝闻眉梢挑起,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
的确,宁梧一整天都在有意无意地和他触碰,比如张威的车上,又或者带他来酒吧卡座后摸上的头发,这是他在尝试着让徐朝闻一步步脱敏。
可这件事情目的都是为了他们两个人最终能在镜头里呈现的效果,他凭什么要让徐朝闻认为自己连牵个手都得对他感恩戴德。
宁梧抽手要走,没两步,徐朝闻忽地抓住他手腕。
“行了吧,”十指被蓦地扣合,宽大的掌心重新握上,徐朝闻声音冷冰冰的,“我牵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