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 徐朝闻付完了款,不耐烦地催他:“还不起来?” 宁梧托着手,筷子一下下戳着没吃完的肠粉,被明确拒绝以后,脑袋上就好像多了朵沉沉的乌云,整个人都变得沮丧而倾颓。 他性格好,也习惯总是对谁都温温和和的笑,和他合作的都说他好像不会生气似的,可也许没了镜头,好像更多不为人知的情感便不需要遮掩地展露出来。 “……你先回去吧,我晚点走。”半晌,宁梧垂着脑袋,慢慢说道。 “回哪?”徐朝闻双手抄着兜,走到他身边,鞋尖撞了撞宁梧屁股下的小塑料凳子,“不是说还要去什么地方吗,趁我刚吃饱还有精力,晚了就过时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