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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落在他雪白的脸颊上,那双细密如梳的长睫,花瓣一般姣好的唇形,却好似更像《徒花》里那个披着白莲花的皮,一步步引诱周潜为他肝脑涂地的糖衣毒药。
这个角色真是适合宁梧。
清纯,漂亮,有着与面容不符的自私自利,心机深沉,学会利用身边每一个人,把他们当作达成目的的垫脚石。
徐朝闻微挑起眉,盯着宁梧这张带着足够欺骗性的脸,不同于常人的深灰色瞳孔天生带着冷峭,宛若匕首出鞘时一闪而过的寒光,透出一股迫人的锐意。
“你想怎么教?带我对戏?”徐朝闻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翻来覆去的,似乎不算是寻常的桥段。”
他给宁梧留了几分面子。
没有把最难听的两个字讲出来。
——床戏。
这个最适合被当做借口,以对戏为名义,在台词,动作暗示间极为自然地挑动情绪,把自己送到对方的床上。
对于这个充斥了自己一整个少年时代的人,徐朝闻竟因为提前知晓他的本性而不觉得奇怪,反倒对自己精准的眼光生了几分“果然如此”的释然。
他当然接受宁梧的一切。
接受他的寻找捷径,不择手段,用这张脸去哄骗同剧组的演员,妄图用身体去交换想要得到的更多东西。
除了与宁梧走到最后一步的关系,倒是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