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面前真是货真价实的个白发老翁,葵玉清还以为是有人故意借这种法子来恶整荆悬云。
毕竟就自己如今的了解,对这人来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同人打交道。
更别说是让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了。
这简直是地狱级别的噩梦。
没有办法,荆悬云沉默良久,只能抬手在用灵力在老人眼前写了大大的三个字。
“通言丹。”
“哦,通言丹啊......”
老翁摇头晃脑前看后看,好大一会儿才认出了荆悬云写的什么。
“没啦,现在没有这东西,全都让兔小七给收走啦。”
老翁捋了捋胡子,慢慢悠悠又退回去靠在了椅子上,随机闭上眼怡然自乐不理俗事。
兔小七......兔七娘?
葵玉清猛然想到刚进此镇时,那个要卖给荆悬云求子丹的垂耳兔妖。
她当即一拍荆悬云,等将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后颇为形象的用爪子在脑袋边儿上来回比划。
耳朵!两只又大又长的耳朵!
“你是说方才的兔妖?”
荆悬云略一思索,很快给出了答案。
见她猜的又快又对,葵玉清终于欣慰的点了点脑袋。
对对对,就是方才的兔妖!
还算是聪明!
葵玉清眸子清亮,见荆悬云再次垂眸意味她是在考虑对策,当即也就保持安静不再乱动。
实际上的荆悬云单纯只是在平复自己的心情。
小狐狸好可爱,比划的样子也好喜欢......
没过几刻一人一妖再次回到了“胎胎十崽”的匾额下。
“通言丹?你要是买求子丹的话七娘我倒是要多少有多少,可通言丹我是真拿不出来半粒啊!”
兔七娘看着柜台外去而复返的狐妖“母女”,摆摆手一脸为难。
这玩意儿她是真没有啊。
“龟妖说你收走了镇上的所有通言丹。”
荆悬云从不废话,她视线隔着白纱盯在兔七娘面上,只是在简单陈述事实。
可就是这样平缓的语气却又逼得人无法反驳。
对对对,刚刚老龟说的就是你,还想狡辩!
葵玉清窝在荆悬云怀里安全感满满,狐假虎威的模样拿捏的一等一。
“这......”
兔七娘犹疑一瞬眼看事情不能糊弄过去,不得已只能将事情真相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