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成成,跟我来......”
知道葵玉清脑子里灌了水,黄鼠狼也不多问她怎么不记得女君住处。毕竟原先蠢,现在更是神经的厉害。
黄鼠狼自忖不跟蠢狐狸一般计较,老老实实的给葵玉清带路,没走多久就停了步子。
到地方了。
“这就是她住的地方?”
葵玉清跟着黄鼠狼站定,入眼是一层肉眼可见的雾蒙蒙防护罩,能看清里面是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两层竹屋。她斜睨黄鼠狼一眼,怀疑是这孙子在唬她。
好歹也是个在四海有些名气的厉害人物,谁家女君住这种鬼地方?
反正葵玉清不住。
“女君喜清净,这白雾迷障就是防止咱们乱闯进去......”
“哎呦!”
黄鼠狼眼睁睁看着白毛狐狸疾冲上前,然后被看不见的屏障给打回来个四脚朝天。
他话还没说完呢,这么着急可不怪他哈......
“神神叨叨!装模作样!!!”
葵玉清摔了个头晕眼花,仰面感觉又一圈一圈的星星在打转儿,气的她对这个狗屁荆山女君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装神弄鬼假清高!
将人翻来覆去骂了祖宗十八辈儿,她这才觉得自己头脑清醒了些。
“你们两个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不等葵玉清起来就听见一声质问,黄鼠狼颤颤巍巍扑腾一下跪了个结结实实。
“符离大王饶命啊!”
顺着黄鼠狼的声音眯眼看去,一个狼首人身的男妖像一座山似的,在二人头顶落下片阴影。
将二妖完完整整压在山下。
“嗯?”
狼妖目光如炬,目光落在葵玉清和黄鼠狼身上上下审视,透着危险的凶性与狼性。
似乎下一瞬,就会亮出尖锐的獠牙来将他人血肉撕碎殆尽。
“我们就是找仙草的时候不小心溜到了这儿,想看着女君有没有什么动向即使向您汇报呢......”
黄鼠狼讨好的仰着脸看符离,果然见他已经收了尖牙。
这狼妖凶悍却偏偏一心将大脑袋栽在女君身上,只要与其相关的事情定能让他收敛上心。
不得不说黄鼠狼在揣摩他人心思的时候还是很有一套。
“不对......”
符离本来已经放下心来,后来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沉下脸来。
“难不成你们是来偷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