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眼前一亮。
双方对峙气势还没起来,就被一个眼巴巴凑到平等院面前的小卷毛搅了个稀巴烂。
“平等院前辈!请给我联系方式,下次还想和你打球!”
僵持片刻,平等院看着毛利挂着条手臂,裸露出的皮肤缠了不少绷带,甚至脸上都贴着几个创口贴的小卷毛,注意力逐渐被他的眼睛吸引——那满是遇到强者后蠢蠢欲动想要挑战、自信且不服输的眼神。
和平等院打过球的人一般只有两种情况。其一,彻底放弃打网球;其二,虽然没放弃网球,但再次看到他时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恐惧。就连平等院现在的队友,这支由他一手拉起来的队伍,在面对他时也是满脸的敬畏,畏大于敬。
严格算下来,平等院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纯粹的眼神。
意味不明哼笑一声,平等院接过了手机输入自己的号码,进入店面时淡淡评价了一句“眼神不错”。
习惯了未来暴躁的老大,这时候老大这么好说话还有些不习惯?
毛利打了个寒颤,甩甩头丢开诡异的脑补,高高兴兴跑回立海大队伍,收获恨铁不成钢眼神*N。
毛利:?
眼睁睁看着自家倒霉孩子凑上去要害他受伤的罪魁祸首(虽然都知道跟平等院关系不大但迁怒)的联系方式、还约人打球,立海众人脑回路一时同步:把这满脑子打球的傻孩子放出去真的不会被卖了吗?
次日,简单休整过后,毛利托着被前辈们死死盯着不允许他拆掉的、被夹板固定着的胳膊,看看挂在伊藤秋奈肩头的、被收缴的属于他的网球包,又看看被松本润推着的、同样属于他的行李箱,无语凝噎。
我真的不痛了啊……不对啊,我难道是这么柔弱的形象吗?
毛利·天赋异禀·上辈子关节技用多了·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寿三郎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回到神奈川,毛利被一干不放心的前辈一路送回家中,等他站在自家玄关中时还有些愣神,感叹几句前辈们满溢的保护欲,毛利窝进沙发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全国大赛结束后不久就是第三学期开学日,而新学期的第一次部活,其传统就是新旧部长和副部长之间正式的权力交接。
重来一次毛利依旧不适应这种场景,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