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几人捋清复杂的思绪,一层巨大的阴影附在几人身上。
林欢宜一脚踢开黑羽,提刀急退几步。“戚羽”抱走崩溃的“大黄”,滚到一边。至于银杏,无人在意的异能又生效了。不光自己人忽视了个彻底,敌人也没看到她。
她拎起互相扶持的两人,扫眼怒扇翅膀的黑羽和把头挠成鸡窝的银杏:“跟上。”
楼上跟下饺子一样,人一个个往下跳,个个的手腕都在飙血。地上一片血刺哗啦,比被追击的几人还要惨烈。
他们白着脸,一瘸一拐地追过去。林欢宜身后拉着一串“糖葫芦”,脑中不断思考对策。
半圈了,她们只能回这栋楼,去不了其他地方。不知道楼上有没有追兵下来堵,他们大概率会坐电梯吧,毕竟楼梯间有一定概率会触发禁区。
但如果她是张哥,她一定会做两手保障。不管了,先进大堂。又跑了小半圈,她领着一串人扎入了大堂门口。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配方,不熟悉的场景。
她们又进禁区了……林欢宜回头看了眼,心中提着的水桶不上不下的。她想让进的都进来了,不想让进的也进来了,包括那个手腕飙血的张哥。
富丽堂皇的大堂里,暖黄色的灯光映在深红的地毯上,两排穿着旗袍的小女孩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口:“欢迎光临!新店大酬宾,欢迎各位上帝莅临指导——”
林欢宜皮肤紧绷,拉着人走到里面。银杏表情古怪,四处打量完周围后,脸阴沉得能滴出水,默不作声地凑近林欢宜。
几人走在地毯上,神色各异。地毯软绵绵的,仿佛随时准备给客人来段按摩,甚至往外伸了伸手指,像是在招揽贵客。
张哥几人意识到自己进了禁区,差点昏死过去。
“不对,一楼明明没有。”一人瘫在地上,染红了一小团灰色的水泥地。
张哥眼神掠过几人滴血的手腕,眼里闪过一丝懊悔,眼睛恨不得在林欢宜身上挖下一块肉:“先进去,杀了她。”
几个虾兵蟹将跟在他身后,走上了这一路鲜红的地毯。
“哎呀呀,来客人了呢~~”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语气七扭八歪的,人也直不了多少,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顶着他的圆桶肚子从空无一人的前台钻出。
林欢宜瞥眼圆肚子西装,手肘捅捅刚回神的银杏。
银杏不错眼地盯住圆肚子西装,满脸戒备:“我来过一楼,之前不是这样的。我是这里的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