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擦地板的小女孩甩了甩抹布,瞥眼林欢宜:“有什么好抢救的,死了不正好。少几个人呼吸,宿舍空气都清新了很多。还能少几个竞争对手,名额就三个。你想当助理,我可不想。”
竞争对手,助理……她们是打算当主播。林欢宜默不作声,等着信息主动送上门。
林欢宜下铺的小女孩扫了她一眼,了然笑笑:“嘁,装什么啊,不就是怕明天考试没人垫底。这么胖,明天指定挨罚。”
闻言,林欢宜微不可见地动了动眉毛。考试怎么和体重有关,主播赛道这么多,非要挤进同一个?
躺在地上没被吃掉的幸运儿怯怯地瞄了瞄,嘴唇动了动,才敢低声道:“我觉得她不是这么想的,她不像这种人。”
但她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其他人只零星听到几个字,站她旁边的那人问:“银杏,你说什么?说话大声点行不行,真指望我们是‘收音机’啊。”
银杏却再不发一言,埋头干她的活计。
下铺小女孩余光一扫,半夜强行解冻的大脑终于发现了不对,她盯着林欢宜身上的血迹,又转了一圈观察周围的床铺,目光在林欢宜身上定住:“你身上这么多血,怎么一点事没有?”
其余几人闻言,纷纷投来狐疑的目光。
林欢宜捋了捋思路,状似后怕地抚抚胸膛:“我下楼梯的时候摔了一跤,在血里滚了一圈。”
十几岁的孩子还是好糊弄,她们一秒就接受了这个烂谎言。下铺小女孩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我就说你今天怎么一动不动的。起开起开,我要换被子了。”
林欢宜大战一场消耗了不少力气,她扒着楼梯站起,真像极了一个摔了一跤的人。
银杏若有所思地盯着林欢宜身上几乎全被染红的衣服,又看了看被擦拭干净的地面,遗憾地收回视线。
林欢宜尾随下铺小女孩走出宿舍,储物柜就在宿舍门对面,一开门就看到了。
浓郁的血腥味困在狭长楼道里,粘稠的血液漫出门缝。
她脚步停住,左右环顾一圈。只有四五间宿舍跟她们一样,门缝里透出一道光。
浓稠的死寂凝固了空气,身后的空调冷气拂过,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却抹了自己一脸血。
下铺小女孩回头看到一脸血的人,吓了一跳,她狠狠剜了眼林欢宜:“你神经病啊,吓死个人,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