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声清晰有力地炸响这空旷的楼道,嘈杂的叫骂声和无序的脚步声又将其盖住。
“她们出来了!一定是她们。”
“张哥,你……你走前面吧,或者我们绕绕路进去?”
“请……张哥您请。”
“怕什么,我先过去抓她们,我进过禁区,不会有事。你们绕路进四楼。”熟悉的女声异常果决,脚步不停。
偌大的舞蹈室一览无余,陈腐的更衣柜锈斑点点,头顶的路由器一闪一闪地发亮,显眼的红色网线将天花板一分为二,根本没有适合的藏身之处。
没走远的二人对视一眼,她们只能齐齐看向尽头的窗户。
清脆的玻璃声让来人的脚步更加急促,那人敏捷地跑到窗户边,探出头,然后消失在原地。
缩进更衣间衣柜的二人放下捂嘴的手,从里面钻出。
“你看清刚刚那个人了吗?怎么那么像华朝。”戚羽掀起嘴唇,嘶了一声。黑羽举起翅膀,摸了摸头。
林欢宜走到华朝消失的地方,食指戳了几下。地砖软绵绵的,倒像个面团。
她弹去指间多余的碎屑:“应该就是她,我们该走了,其他人要追上来了。”
戚羽正想走回楼梯间,却被林欢宜一把拉到窗边。
林欢宜低头看着空荡荡的外墙道:“走这,我跟着你。”
“你疯了,这可是四楼,你……”
“少废话,被抓到也是死。”
“你有绳子?”戚羽妥协,不安地在林欢宜身上打量。
“我有刀。”不管那么多了,烂命一条就是干!
黑羽一声不吭地跳到林欢宜后腰,尖利的爪子刺破她的皮肉。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只见它展翅一挥,一人一鸟卡在了窗口。
“你居然能载人了!”戚羽惊讶,手里也不闲着,托着林欢宜。
黑羽傲娇地看她一眼,林欢宜抱起四肢,带着她顺利飞出。她扭着头,一点不敢往下看,指了指前面的窗户:“去那里。”
戚羽也爬了出来,挂在窗边,不解地看着她们。
黑羽不解,但黑羽照做。等林欢宜爬入那扇窗户后,它火急火燎地往回飞。
耀眼的灯光在机械的屋子里上下折射,金属的冷光打在一排排大型培养皿上,却无法惊醒泡在药剂里的人群。
培养皿里的人紧紧闭着双眼,神情平静,药剂里没有一丝水泡冒出,安静得如同死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