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牢里的人齐刷刷抬起头,铁栏外的宣旨太监连眼神也懒得给,捏着兰花指抱着圣旨离开。
密不透风的药壶咔嚓咔嚓的出现几道裂痕,被关在牢里的人个个面红耳赤,瞪着老远的守卫。
“凭什么啊?”
“不对,怎么不审就直接定罪砍头了。”
“皇帝不是昏迷了吗,哪来的圣旨?”
“永定侯夫妇该死!他们强抢民女,任由手下强占田地,还是进献派的簇拥者。这么些年不知害了多少人,他们罪该万死。”
“呜呜呜——不关我事啊,我什么也没干。”
“我们只是送人去女娲神迹,永定侯不是我们杀的,为什么不放我们出去?”
“都是因为你们,好端端的瞎闹什么。现在好了!大家都被你们害死了。”
慈宁宫。
一个小宫女脚步匆匆,额头的汗来不及挂上就流走,细密的汗水濡湿衣襟。
她双眼湿润,上气不接下气:“红娇,姐姐,出,出事了。”
林欢宜心里咯噔一声,红娇面色紧绷:“你别急,先缓缓气,出什么事了?”
小宫女捶捶胸口:“陛下下旨,处死杀害永定侯的人。”
沉寂良久的门吱呀一下被拉开,双眼通红的顾静姝不可置信地道:“什么?”
“陛下要明日午时处死那些刺客。”林欢宜瞥了眼她的腰间道。
面容肃穆的太后缓缓走出,勾唇讽笑:“新帝登基,不大赦天下,反而大开杀戒。他们在自寻死路。”
看到太后身后空无一人,林欢宜遗憾收回视线:“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唇亡齿寒。今日杀公侯,明日杀皇帝。杀鸡儆猴,见效最快。”
林欢宜拧眉:“被关的除了平民,还有些富贵人家。他们压得住吗?”
“怎么不行?有钱能使鬼推磨,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钱不就搜刮来了?”顾静姝冷哼一声道。
“他们把圣旨当儿戏?”红娇讶异。
“他们把皇帝当儿戏。一个七岁的奶娃娃,顶什么用?这皇帝哪有这么好当的。”太后皱着眉头。
林欢宜重重点头:“一贯雷厉风行的贵妃也得捏着鼻子认下。”
想到和贺妍的计划,她眼珠子滴溜一转:“娘娘,奴婢有个添油加柴的计划。”
太后挑眉,和林欢宜对上眼神。二人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欢宜香囊,双手奉上:“娘娘,您的香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