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林欢宜恢复了理智。她真傻,平时说话都得多解释几句,眼神交流她怎么能懂。 不一会儿,二人就被丢到幽暗无光的地牢里。附近几间牢房都有人,她们喜提单间。官兵锁上门扬长而去。 怕有人听到,林欢宜隐晦地说:“你和那位有没有特殊的、现在还能用的联系手段?” “啊?那位?哪位?哦哦,那位。没有的。” “你不早说?我们都进来了,后续跟不上就白被抓了。” “啊,没事的,其他人看到会去告诉她的。放心好了,我们今晚不回,她们也会去打听的。” 游行这种事情拖不得,要趁人情绪最冲动的时候,晚了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