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公胸膛剧烈起伏,眼珠子布满红丝,怒吼:“拉开悖逆庶人总可以吧?太后娘娘让你们过来是让你们抓刺客,不是让你们在这装木偶!”
林欢宜和顾静姝互相拥抱着,齐齐挑衅一笑。
赵公公面色都红润了几分,拍了拍背着他的小太监:“小路子,放咱家下来,你亲自去抓。”
小路子嘴唇动了动,嚅嗫道:“公公,您毕竟有伤在身,这怕是不妥吧。”
“你去抓那贼人,咱家去拦住这悖逆庶人。”见他坚持,小路子将他放到地上。
林欢宜见赵公公完全叫不动侍卫,这些侍卫又是太后派来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懒懒散散地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看着准备送死的赵公公。
那赵公公踉跄几步,扯着小路子的手才勉强站住。他刚站稳,便急不可耐地往顾静姝扑去。
“太后娘娘驾到——”
众人扑通一声跪地行礼。赵公公笑容藏都藏不住,乐滋滋地下跪。
“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乘着十六人抬凤轿,左手捏着手帕,身子倚在扶手上,缓缓下轿:“平身。”她淡淡地瞟了眼赵公公:“赵公公,你主动请缨抓刺客,心系吾儿。吾特调几名侍卫助你,可有成果?”
赵公公眼带希冀:“回太后娘娘,奴婢找到了。”他回身指着林欢宜:“她就是那刺客的同伙,欲杀死奴婢阻拦奴婢去找指挥使护驾,借机救走刺客。那庶人还阻止奴婢抓捕,必是同伙,暗杀陛下如同谋逆。这庶人狼子野心,不可留啊。”
太后嗤笑,掀起上嘴唇,露出冰冷的牙齿:“哦?你是说她前脚穿着宫女服饰捅你一刀,后脚换成一身黑衣救走刺客?赵霁!你好大的胆子。”她脚步如风,一脚踢中赵公公的心窝子。
赵公公滚落在旁,忙爬回来,声音发抖:“娘娘……奴婢……她必是——”
“太后娘娘,您可要为殿下做主啊——”林欢宜一手拨开赵公公,跪倒太后跟前,涕泗横流。她腿好痛,跟被刀子刮了一样。
“赵公公不敬殿下,悖逆庶人常用于谋逆者。殿下虽被贬为庶人,可身上仍留着皇室的血。他一口一个悖逆庶人,不经太后娘娘和陛下裁决,枉自给殿下定罪。蔑视皇室,擅权自用,其心可诛。”
“你——你胡说,分明就是你——”赵公公歇斯底里。
林欢宜再次打断他说话:“太后娘娘明鉴,近期晨起殿下病重,奴婢一直随侍左右,未敢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