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朝采薇使了个眼色,力气放缓,扶着林欢宜一步步蠕动,时不时附带微笑切齿服务。
路越走越偏,人越也越来越少,但不少马车疾驰而过。按理来说,皇宫里不应该有这么多马车能进来。
“看什么看眼睛不想要了。”白芷朝林欢宜甩了个眼刀,瞪眼采薇:“怎么偏偏挑了这条路,快往回走。”
“这也没什么的吧,我们是记录在册宫女,又不是在外面,不会有事的。这是最近的路了。”采薇嚅嗫道。
白芷扯着林欢宜折返,采薇快步跟上。白芷步履匆匆:“我们进宫就是为了避开女娲神迹。那么多达官贵人,他们看我们还不如一盘菜。我们是赶时间,不是赶着送命。”
二人步伐快得飞起,林欢宜腿也缓过来了些。一路上越走越偏,穿过一个幽暗狭窄的通道,望见一座高高的角楼。二人丢林欢宜在一个破败的院落门口,撒腿就跑。
纯木的牌匾被风雨雕刻出一道道的皱纹,上面非常直白地写了冷宫二字,院门大敞,院子中央有一口八棱井。茂盛的草木顶开了石子路。
两棵郁郁葱葱的梧桐树倚着院墙,树下一头发花白的嬷嬷坐躺着,眯着眼手支着下巴,头一点一点地钓鱼。
林欢宜走进,那嬷嬷撑了撑眼,嘴里模糊不清:“新来的啊,我姓王,你去伺候长公主吧。”话说完,她调整了个姿势,咂巴嘴沉沉睡去。
林欢宜环顾四周,径直走向最大的房屋。镂空的木门沾满灰色物质,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林欢宜不敢走太近,隔着些距离,低低唤了声长公主殿下。
“滚——”冷漠的女声传出。林欢宜如蒙大赦,转身就走。幸好隔了个门,不然被发现她不会行礼就完了。
接下来去哪呢?要不偷偷去瞟一眼那个所谓的女娲神迹。
林欢宜拧眉,低头看着手上的包袱。这也没给她安排住处啊,这要放哪,也不好随处找个屋子进去。光天化日之下,总不能放到仓库吧。
她瞅了瞅左右,四处无人,只有王嬷嬷在树下睡觉。林欢宜轻手轻脚地凑近门后,狭窄的空间,完美的隐藏点,极致的盲区,只需要在关门前回来就行。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