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域里,这倒是个雅致的好地方。
林欢宜走到指定的位置坐下,随意下单了咖啡和蛋糕,抱着手看着外面的风景。
啊,发现他们了,在对面的圆形花圃旁。他们果然会跟来。
9点20分,林欢宜的咖啡都品半杯了。
一个身高165的微壮男子昂着头坐下,很是讲究地拢了拢运动服外套,朝服务员招招手:“waiter,来杯卡布奇诺,不另外加糖。”
他转头,扬着下巴瞟了瞟林欢宜,“陈女士是吧,我叫罗斌,你的情况我也听说了,也还过得去。婚后共摊房贷没问题吧。”
林欢宜抿了抿咖啡,苦涩在早已疲惫的味蕾间绽开,压了压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
罗斌还在喋喋不休,每个字都像圆润的珠子,串几根棍子就成了算盘,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他说得累了,给自己灌了口咖啡,大吼:“你在听我说话吗。”
林欢宜扯了扯嘴角,一眼不带看他,只盯着外面那对姓薛陈的夫妻,他们好像有点急了。
她放下咖啡杯,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极气人的话:“哦,没有。”
对面顿时炸了,“你们什么意思,是你们求爷爷告姥姥地乞求我妈,我才屈尊降贵地来见你一面,你就这个态度?切,什么圣女,也不过如此。我作为神子还看不上你呢。”
林欢宜顿时一乐,坐直身子:“神子?也不过如此,不会是砸钱买的吧。”
罗斌一听这话,脸都红了:“污蔑!这都不是钱的事,你怎么能用钱玷污神主。钱财乃俗物,没想到你作为圣女竟是如此俗气!”
林欢宜用勺子搅了搅咖啡,另一只手反手托着下巴,笑了笑:“神主?你是神子啊,你们真有父子关系?”
罗斌翻了个白眼:“我和神主有没有血缘关系你不是更清楚吗?放心好了,就算我与你乃是前世兄妹,但今生□□没有血缘关系,就不算□□。”
说完他又皱皱眉头,起身离开:“俗气的女人,我觉得我们不合适,就这样吧。”
林欢宜转头往窗外看,和两个急得跳脚的人对上了视线。他们一人急忙去追那个离开的罗斌,一人气得手抖,指了指林欢宜,也跟着去追前面那二人。
真有意思啊。
一个穿着一身黑的女子在林欢宜对面坐下,招呼着服务员把多余的咖啡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