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了林欢宜一眼:洗个澡磨磨蹭蹭的,衣服全洗了再出来,天天用洗衣机,不用钱啊。看什么看,都没让你洗我们的衣服了,还不知足。”
林欢宜没理他,走到自己的房间,凑近那个正在到处翻找的人,幽幽地说:“母亲大人,明天约的几点到咖啡馆?”
薛咏梅一僵,仿若无事般把枕头放了回去,“九点,记得准时到。被子都有点潮了,明天拿出来晒了”,然后直直地回到客厅。
等林欢宜洗完衣服,客厅里已空无一人。她走到阳台,一个比巴掌还大的盆放在阳台的角落,上面还有些食物残渣。
这是那只狗的碗吧。
她回到房间关门,那股中药味还萦绕鼻间,甚至比客厅的更浓重。她托着手机,手指点了点手机壳,放下手机关灯睡觉。
外面斜斜地映了点光亮进来,却驱不散浓稠的暗色。深处的衣柜微微开个缝,一只油亮的光点死死地盯着床上隆起的被子。
他等啊等啊等,等到床上那人的呼吸一点一点均匀,才咬着牙很不甘心地爬了出来。
脚步声渐远,但林欢宜还是没睁眼。黏腻的目光还赖在她身上,呼吸声多了一道,就在床前。她控制着呼吸,仿佛真的睡着了一样。
外面偶尔有车飞驰而过,树叶沙沙作响。不知过了多久,门打开又合上。有两人在外窃窃私语。
薛咏梅低声问:“她干了什么?”
陈智摇头,大爷般晃回自己的房间走:“什么也没干,玩了会手机就睡了。害得老子缩在衣柜看这么久。”
“这不对啊,她肯定藏了点什么,不然怎么老锁门。明天再找找。”
“我也觉得,这丫头打小就不和我们一条心。”
“遭了,狗还没接回来。”
“那还不快去!算了,我也去,那小兔崽子越来越不听话了。”
议论声渐远,沉重的门咔哒关上。
林欢宜眼皮掀开一条缝,假装翻身,又观察了一下,确定房间里真的没有其他身影了,才松了口气。
除非还有第四人,不然今晚应该是能好好睡一觉了。
她摸了摸手机,唐悦已经发来了消息,“明天我们找机会见一面吧,你这样下去不行的”。
“好。”回完消息后,她开始翻刚刚软件的浏览记录和搜索记录,还真发现了不少东西。
“邪教的定义”、“神火教”、“信仰邪教要判刑多少年”、“父母信邪教怎么办”、“圣茶是什么”、“怎么拒绝父母的催婚”、“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