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宜握刀往后一跳,脚刚一落地,先把图谋不轨的红毯丝割断丢到转盘上。早知道就不装了,怎么也得先把这些草,啊不是,这些红毯丝全割了。
两个迎宾左右分开站立,对视一眼,起跳扑来。
林欢宜眼神一凛,一脚踢出面前的椅子撞倒一迎宾,随即下腰,刀尖朝上划向另一人的腰腹。
坚硬的金属破开轻薄的衣服,刚接触到白花花的皮肤,吹弹可破的肌肤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红色的丝绒。
穿着衣服的红色人形毛线球腰腹用力下压,强行转变飞行方向,滚落在林欢宜身后。
林欢宜只觉眼前红色一亮,那团红丝消失在她的视野范围。来不及回头,她浑身一颤,回手拿刀一砍。
犹如厚重的布匹撕裂,迎宾应声而断,整个人被劈成两段。林欢宜捞起两团散落的红毯丝,将其丢向转盘的方向。
身后劲风袭来,另一迎宾已经抱上了她的腰,显然是知道她的后腰处有伤。
毛茸茸的丝线勾着她的脖子,平平无奇得像自己的头发动了动。
林欢宜腰上一轻,绑着的毛巾掉落。她暗骂一声,割断禁锢她的手臂,手往后一推,侧身脱离迎宾的强制拥抱。
半截胳膊掉在红毯上,那缺胳膊的红彤彤的人勾了勾它空洞的嘴,唯一黑白圆亮的眼珠子也被红色占据。
只见它蹲在地上,任由地上的红毯丝将它淹没。
好不容易缓口气,林欢宜给自己绑了条新毛巾,边割断虎视眈眈的红毯丝,边抽空看眼周围的状况。
银杏和华朝各对付两个,“大黄”更猛,她一对仨。
迎宾和拍卖师一受到攻击就变回了原型,可惜华朝三人手里没刀,无法将其割断了事。
那群红毯丝人也不怕痛般一遍遍往上扑,她们仨只能一遍遍像摔面团般将红毯丝人踢到墙上。
两迎宾牵制着“大黄”,拍卖师一直看着林欢宜的方向,明显贼心不死,好不容易抓住一个空档朝林欢宜跑了几步。
“大黄”一个回头,回脚一捞将其踢飞,退后几步捂着肚子。就她这下手的力度和精准度,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普通会点武术的人。
仿生人也精通武打?还好没和她们打起来,真打不过啊。
不等林欢宜松口气,后腰一阵猛烈的疼痛,她摸了一把。
毛巾和衣服的缝隙间,柔软的触感撕裂她早已结痂的伤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