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0万第三次,1300万,0165包厢出价1300万……”拍卖师的声音尖锐,像指甲刮在玻璃窗上。
等博古架上的易碎品都成功兑换,她收起遥控器,拖着架子往转盘的方向挪。华朝放下手里轻巧、看着不怎么值钱的茶杯,与林欢宜合力搬起架子。
包厢持有金币数值不断跳动,但完全赶不上加价的速度。
“1400万第三次,1500万,0165包厢出价1500万。”拍卖师身躯发抖,嘴唇大张又闭上,不知是兴奋的还是气的。
四人跟勤奋的小蜜蜂似的,陀螺般转个不停,拆东墙补西墙,慷他人之慨。
拍卖师握着木槌手臂抖若筛糠,她用力一敲,只听得咔的一声,槌头飞出,砰的砸到地上。她挥舞着空空的木棍,无力地敲在底座上。
拍卖槌都断了,还拍什么,这群胆大妄为的人类,居然敢搬包厢的东西兑换。啊啊啊啊啊,这群乡巴佬的人类知道这些东西有多贵吗!这些贵重物品不见了,扣的都是自己的工资啊!
气死了,气死了!
拍卖会不结束,迎宾还进不了包厢。靠,这谁定的破规矩!下次一定要新增这两条。拍卖师气得直跳脚,她咬着后槽牙,吝啬地挤出两个字:“成交。”
居然连句恭喜都不说。
拍卖师的服务态度极差,作为上帝之一的林欢宜十分不高兴,她抹了把脖子上的汗,决定多搬点,借花献佛,送给这弱小又可怜的、被迫与其他诡异结为同盟的禁区精分诡异。
拍卖一成交,红毯丝高高窜了一节,见缝插针地挑起林欢宜腰上的毛巾与伤口的缝隙。银杏和华朝都是成人,只有林欢宜和“大黄”是青少年形态,身高差了七八厘米左右。
差这几厘米,四人的态度天差地别。华朝二人完全不急,“大黄”身体没有明显的伤口,她倒也还好。
只有林欢宜一人,艳羡地瞪了三人一眼,捂着腰,急吼吼地抢救还没被转盘融化的椅子。椅子一到手,她的心也放下了些。
妈妈,她活过来了。呜呜呜,太不容易了。
门口急匆匆地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母之情,拍卖师气势汹汹,带着一群迎宾踢门而入,看着高高站在仅存的四张椅子上的几人以及地上另一幸存者桌子,她差点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我的东西都去哪了?你们还钱!”拍卖师捂着胸口,阴恻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