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脚步声更快的是身后的背刺,金属材质的物品破空而来,腰间的毛巾都未能挡住多少伤害,直刺得她腰间生疼。
“怎么会这样?”银杏尴尬地维持着背刺的姿势,她蹙了蹙眉,一把丢掉手里的刀,急退几步。
林欢宜淡定地拉回有些下滑的毛巾,瞥眼因为急刹差点扑了个狗吃屎的“大黄”:“哦,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送陌生人武器吧?这只是把看着很真很真的假刀,我精心挑选的喔,喜不喜欢?”
她满意地看着面色僵硬的银杏,轻哼一声,继续挑衅:“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会这么缺心眼吧?”
银杏的脸拉得老长,骂人的词语已经别到嘴边,又活生生咽下。她神色稍霁,压了压有些上扬的唇角:“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林欢宜勤俭地捡起地上的假刀,收回仓库,无辜地笑笑:“没有啊,我什么也没发现。但能在这里活这么久的,一定不是没有独自思考能力的人。但我之前让你在电梯等,你就真的在电梯里等了,直到我叫你们才跑。这太不合常理了,除非你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抓。”
“难道我就不能是个单纯的幸运儿?”银杏完全没有被拆穿后的恼羞成怒,反而拉开附近的椅子坐下,指了指拿起另一把假刀仔细端详的大黄,“那她呢?你以为她就是什么好人?”
“可以的,当然你当然可以只是一个幸运儿。那你拿着真刀假刀都一个样。”林欢宜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脖子,“至于她嘛,一个不知多少面的卧底,我防一手太正常不过了。”
银杏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水滴掉在地上,音波如水波般漫开。一个故人从天而降,摔在地上。林欢宜一看来人,笑了:“是你啊,来给我降低通关难度啊?”
华朝撑起身体,从茂密的红毯丝里爬出,面上仍挂着一抹笑意,似乎在维持她每次因“闪亮登场”而破碎的形象。她稳了稳心神,对林欢宜道:“好久不见。”
“大黄”的眼神在几人身上打转,顺利将在齿间转了许久的话抛了出来:“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银杏站起身,一脸兴致勃勃:“错了,不是背叛,我本来就和你们不是一伙的。自我介绍一下,回归派二队银杏。”
“二队队长华朝。”
虽然不知道她俩为什么突然自报家门,且用的都是真名,但林欢宜还是默默收集了这俩的信息。
包厢里的战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