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让人通知孩儿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陆逸阳先给陆母行了个礼,这才开口问道: “难道我这个当母亲的想见自己的儿子,还非得要有事,这才能让人去把你喊来吗?”陆母表情委屈说道,“逸阳啊!你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打从陆母两次以死相逼,陆逸阳对她这个母亲的感情就淡薄了,每次见到陆母,表情都淡淡的,可以说客气又疏离。 当然这很大一部分有蒋纯惜的功劳,毕竟自古以来,这女人的耳边风威力如何,那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有蒋纯惜在,陆逸阳和陆母的感情能好得起来才怪。 “母亲,你到底有什么事,”陆逸阳眉头蹙起,“如果母亲没有什么事要吩咐的话,那儿子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