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的入口布置着屏蔽阵法,只有老带新才能进来。方越星小幅度的观察四周。
右手边就是在摆地摊的散户,左手边是一棵虬劲的古树,枝上挂满红绸,树下则是一间小棚子,一名戴面具的白袍人端端正正坐着。
这棚子也是一个大支架,悬着许多木牌,风一吹,哗啦啦撞响。
众人一般叫这个支架为悬赏架,悬挂在架上的都是买家的木牌,有意向的卖家揭牌输入灵力印记,自然有联系方式。
木牌么,自然是向白袍人购买。
“承惠五块下品灵石。”白袍人推出一块木牌。
方越星正要爆金币,风散自然道:“老样子。”
白袍人顿了下,若无其事把木牌塞给方越星。“多谢惠顾。”
方越星暗暗猜想这两人铁认识,风散传音过来了,说参横宗的弟子每半年轮值一期黑市,今年的轮值人正巧是她师弟。
方越星作恍然大悟状,坚决不问风散是否轮值。
“要现在挂悬赏么,”风散道,“以神识刻入要求,挂到架子上就行。”
木牌入手沉甸甸的,材质像乌木。
方越星自无不可,说明了要点春秋的线索,报酬面议,之后把木牌挂上架子。
石板街上来往的许多人都是一身黑袍,叫卖的声音都刻意压低,她们像两尾鱼,汇入这片黑色的河流里。
来都来了,怎么也要多看下。
方越星掏出先前的清单,美美采购了一些不太上得了台面的妙妙小道具,晕人的,全身骚痒的,各种效用。
小作坊下手最猛了,便宜量大,一点也不担心药效问题。
风散悄声说很多药种其实是给兽类用的,搁在人身上,除非罪该万死的,量一定别大太大。
方越星连连点头。
经过一个摊位时,本来安静的系统突然开口,“停一下,摊上那个阵盘,看能不能拿下来。”
“这是什么盘,很稀有呢?”
“保你一命的,破损了品阶才掉下来,原本的品阶做计有七品,但也能用。”
和炼丹一样,炼器出来的成品也有品阶,目前公认的标准是,七品以上的器物就是高阶了。
若是四品以下的等级还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地步,五六品就价值不菲,七品以上就可遇而不可求了。
好漏我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