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时,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臂。
风散顿住。
那打更人是很标准的囯字脸,盯着她,两边嘴角生硬翘起来,笑得很难看。
风散也和他对视着,撑着伤腿,完好的左脚踹上他的胸口,踉踉跄跄就跑。
“梆——”梆声响了一声又一声,本来漫无目的傀儡们纷涌过来,从上方看过去,衣着朴素颜色浅淡的人潮推了过来。
风散怒火中烧,分明是那傀儡师恶趣味,这些静立的百姓哪是不追她,是没有被激活!
你最好藏实了别被我抓到!
她听到了更大声的属于兽类的吼叫,像在进食。
被风散记在心上的傀儡师正坐在钟楼上。
这是镇子的南边,入口处,镇上最高的建筑。
傀儡的视角里找不到那个修士,他也不在意。
这个人中了化功散,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天亮后,他的坐骑就让养成了。真可惜,他自言自语,我本来要放你一马的。
他勾动手指,几个青壮镇民走向了大山深处。
*
风散藏进一间大开的平房里,扣上门闩,贴了张隐息符。她周身的气息、刺鼻的气味都与倚着的这件大红木桌子别无二致了。
化功散的香气十分甜蜜,对于嗅觉敏锐的人来说,更是甜腻到刺鼻,这种毒麻烦在不止呼吸能吸入,沾到皮肤上也能渗入,效果持续极久,十分麻烦。
因着气味大的特性,这毒要么在某种更浓烈的气味的遮掩下出现,要么就是以阳谋、以暴力发挥的。
客栈里的毒正是后者,那人大大咧咧地飞了几瓶子化功散进大堂,那时还开着窗,坐满了人在划拳喝酒,穿堂风一吹就蔓延开来。
风散衣着整齐躺在床铺上,连外袍也没有脱,骚乱一起自是下楼查看。
她手持符纸下楼,吵嚷的人顿时停了,诧异得如同时间空间都被暂停,而他们正在上演哑剧,令行禁止严整划一的执行某一个指令。
疯了吧。
风散能感知到众人都是没有一丝修为的普通人,她甚至看出了几个年纪又小、根骨上佳的好苗子,未必不能走上道途。
他们就这么或站或坐,身体僵硬,阴恻恻看着她。
什么气味?闻起来很甜。
“我本不想节外生枝。好生招待你,你自行离去了,便放你一马,孰知你这么爱多管闲事呢?既然如此,就留下来喂我的小宠吧。”
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