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牙,悲壮地一口闷,有点反胃,碗底的药渣就不喝了。
“别吐,很贵呢!能买好多馍。”溪安马上接过药碗,给她递水。
等方越星缓过来了,溪安这才拉了凳子过来坐,不无好奇道:“方姐姐,你为什么不干脆借醒尘尊者的势呢?”
她们这些走得近的人知晓方越星来自海外隐世宗门,可是中州的人不知道,不如说,蓬莱在中州根本是籍籍无名更为贴切。
在那种情况下,表达一下自己和参横宗的亲近关系百利而无一害。
“杀了周许的人是我,动手的人是我,何必遮掩,”方越星玩笑说,“我敢说出来,肯定不怕拿出手。我以为你会很相信我呢?”
“我没有不相信,我当时都做好准备带你走了,”溪安忙摆手,连连解释,“我只是担心,蓬莱在海外,离中州很远啊。”
弟子出了事,怎么能及时赶过来呢。
“我是出来游历的,长辈跟着算什么?”
这满不在乎的态度让溪安大怒,“你都快死了!要是没有醒尘尊者……”
眼见着少年人激动起来,方越星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其实我身上有一道门主的神魂,可以帮我抵挡化神期的致命一击。除此之外,还给了我很多保命的东西。”
溪安瞥着她,大有你接着说的样势。
“比如这块玉佩,”方越星抓起腰间玉佩,青绿流苏垂坠下来,“这里封了一道剑诀,别担心,我有分寸。”
只需要一个解释,溪安很好哄,表情从担忧转变成安定,略有些愧赧,“原来是这样。”
方越星指着她脖颈的吊坠,“你身上应该也有吧?”
溪安得意:“嘿嘿。”
送走赤诚小女孩后,系统冒出来,“你有门主的一道神魂在身上?”
“没有。”
“那你还这样说。”
方越星笑着摇头,“我只是想让她安心。”
玉佩里的剑诀还是徐如风送给她的。
方越星打坐调息,意识动念间打开系统面板。
养伤这几天,风散也来过,带来一些消息。
方越星综合考虑了一下,她在瀚流门大闹一场,还能全身而退,钦佩有之,也有人觉得她太咄咄逼人,一时间毁誉参半。
她并不在意外面怎么说,只求无愧于心。不过是以己之道还之彼身,既然奉行弱肉强食,为什么还要来指责她?
这群人实在是太狭隘了。
时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