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白屿半道改口，萧行言依旧听明白了，目光黏糊糊地定在白屿身上，世界观仿佛被一下子敲碎。
……不讨厌。
怎么可能？
如果不讨厌，为什么同台出席时从来不主动找他说话？如果不讨厌，为什么总对他冷着一张脸不屑一顾？如果不讨厌，为什么看见自己会刻意避开？
可白屿眸中清明，样子不像在骗人。
“回答不一致，需要选一个人接受惩罚。”
外界的声音打断萧行言的世界重塑过程，萧行言清醒过来，调整好镜头前的表情状态，主动上前：“我来接受惩罚。”
白屿有些意料之外，心里默默发放一张好人卡。
“嘭”的一声，炮筒喷射，萧行言喜提一脸绿色面粉，哗啦哗啦抖粉。他摘掉护目镜，鬼使神差问白屿：“现在很丑吗？”
白屿诚实点头：“丑。”
“……”
自己就不该多嘴，白屿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词。
后面的问题大概关于双方的爱好、习惯、出道演戏路程，两人全都答对，赢得比赛。
许经年站在镜头外的角落里，白屿和萧行言的相同答案撞击着他的鼓膜，满脸阴翳，齿关咬紧，指甲陷入掌心，疼痛像钝刀子磨肉。
萧行言简直贱得没边了，嘴上说着厌恶，却暗地里实时关注白屿行为动态，摸得了如指掌。
【他们赢了？？？？？】
【白屿本来想说我不讨厌你，对吧？！】
【你们不觉得有亿点点毫克吗？！！！恨海情天！相爱相杀！多年误会！】
【宿敌就是宿敌呀。。。宿敌是不可以变成妻子的。】
【这论证了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是死对头！】
【娱乐圈就那么大，知道点基本信息很奇怪？不要随便乱磕好吗？】
【什么都磕只会让我营养均衡。】
萧行言不知道自己粉丝现在有多命苦，自此以后，他变得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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