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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的限制,无法实现“尝尝”这个动作。许经年以为白屿在跟他开甜蜜的玩笑,就是那种舀一勺蛋糕,喂到摄像头前,然后说“我喂你,张嘴”。
但下一息,手机屏上的画面晃荡,拉近,放大。
白屿眸底映入亮点,长长的眼睫一下一下扫过,好像春天的芦苇荡扫过他的心坎。
“是甜茶烘焙坊这家的茉莉茶香慕斯吧?现在下单的话,送达大概要三四十分钟。”
声音淡淡的,颇有种公事公办的错觉。
同时,一张截图甩到许经年面前,打破了他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用了,我不尝了。”许经年忽然想扶额。
他再次意识到,白屿不管是回答问题,还是解决问题,所用方式都很直接,属于摊手要就会给的类型。
比如,一句想尝尝蛋糕直接下单,粉丝说一嘴想要水晶玻璃杯直接抽奖。
非常直给。
但是因为长相冷淡,不近人情,一般人不敢冒犯天威伸手要。
面对对方临时变卦,白屿也没有过多追问。
人嘛,总是善变的,他理解。就像助理小朱,前一秒嚷嚷着减肥,后一秒嘴里塞满了煎饼炸串烤冷面,还要嘬一口冰镇奶茶。
他放置好手机,继续挖蛋糕。
“你和萧行言关系如何?”
许经年靠在窗台的手一顿。
上次白屿问自己对萧行言的看法,现在又问关系如何。
“普通的同事关系。”
然后,话锋一转,白屿再次体验到了许经年的“幽默”。
“不过,他平时好像不太看得惯我。除了工作,在片场几乎不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