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今夜临睡前,她叫努尔哈赤盯得有些莫名。
她现在已然显怀了,按着时日计算,就是夏天生产,要说努尔哈赤现在起了兴致的话,她就有点不大好处理了啊。
“贝勒爷?”
孟馨散了头发,就坐到床榻上去,打算细细的看看努尔哈赤,顺道观察一下,如果实在不行,她也稍微用点手段。
自己的手握上努尔哈赤的手,孟馨小声说,“贝勒爷怎么一直盯着我呢?”
烛光温烁,照影着努尔哈赤的面目也慢慢柔软下来。
努尔哈赤把人抱在自己怀里坐着,小心翼翼的没有压着孟馨的肚子,才温声笑问道:“比起年轻的狼王,阿巴亥更喜欢老狼王的智慧?”
这话问的,着实没头没尾的。
可孟馨一下子想起来白日所说的驳斥舒尔哈齐的那些有关年轻狼和年纪大的狼王的论调来。
孟馨看看努尔哈赤,被他抱在怀里,总得微微侧头才能看见他的样貌。
从来建州至今,孟馨从未看见过一丝一毫努尔哈赤的老态,便是在他的身上,与他朝夕相处至今,更没有看见过他什么不堪的一面。
倒不是说大贝勒刻意维持,是他确实勇猛当前,不似作伪。他天生就比旁人体态素质要好上许多。
若算起来,努尔哈赤也四十有六了。在孟馨眼里,这也不是多大的年纪。该正是闯荡的年岁。
她来的时候也是三十岁,心态上并不觉得如何。但也庆幸自己可以重新从十几岁长起来。
不过她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假的,是真心实意这样想的。
孟馨浅浅一笑:“是。经过岁月沉淀的智慧,总是深邃醇厚的。”
要不然她这么爱看书么。前人智慧,很多时候都很令人着迷。
努尔哈赤瞧着怀里哪怕有孕也依旧年轻娇艳的大福晋。
说了一句:“比起年轻贝勒阿哥们,孤是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