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又恢复成了当日见面时言笑晏晏的模样。
东哥笑着说:“我虽没见到,但听人说起,大贝勒为了侧福晋有孕的事十分高兴。人人都说,侧福晋是建州的福星呢。”
孟馨笑了笑。
心说,努尔哈赤确实是高兴的。但这高兴还有一层别的事,外头自然都不知道。
明廷那边有信传来,说明廷工部有官员上奏,说努尔哈赤犷悍难驯,汉祸先矣。但奏报进去后,内廷一点反应都没有。
根本不予理会。这自然是让努尔哈赤高兴的事。明廷越不理会建州事,努尔哈赤这里的余地就越大。
但这些事,更不必叫东哥知道。
东哥又说:“我本来也是不该来相扰侧福晋的,但有件事,还是要来见一见侧福晋。”
“侧福晋在二贝勒跟前说的话,我已经听说了。我并非要来为祸,是真心如此。大贝勒倚重侧福晋,还请侧福晋代陈我的真心,请大贝勒允我嫁给二贝勒,也让二贝勒愿意见我。”
舒尔哈齐那边倒是难得听话,听说东哥几次过去,他都不见,呼?和福晋们也防的严实,东哥这是没办法了才来找孟馨的。
孟馨抬眸看了一眼萨克达,萨克达会意,出去后过了一会儿回来,有托盘放在了东哥的面前。
两个托盘里,一个是极其锋利的长刀,另一个,是不知什么的骨头,被制成了可以挂在脖子上的骨链。
孟馨道:“格格的真心,口说无凭。要实际验看才足以为信。”
东哥道:“如何验看?”
孟馨示意那托盘里的东西:“格格的伤心事,旁人提都不能提。一提起来格格就觉得痛苦,扭头就要走。可格格若要在建州生活,日日都要面对二贝勒,岂不是让你日日伤心?不如,还是放下的好。”
“格格要想真心成为一家人,就该一切坦然。这长刀是当初大贝勒杀害入侵建州九部联军之物,上面自然也有令尊的残魂。这骨链是当初二贝勒身边的那条大黄狗。它是自然老去的。骨头烧不化留下来,大贝勒让人做成了骨链。”
“骨链给了四格格佩戴,长刀也在几年前给了大阿哥,就是咱们建州的洪巴图鲁褚英贝勒做佩刀。格格若是真的愿意加入这个家,那就请将骨链与长刀投入熔炉之中,从此熔掉一切,令格格释然。”
东哥的眼睛都红了,她原本是个美人,如此生恨,倒是有了几分狰狞之意。
东哥道:“侧福晋怎能如此相逼?你如此为建州,难不成忘了自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