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轻声说:“贝勒爷也是为了孟古大福晋。叶赫贝勒纳林布禄不肯让孟古大福晋的亲人来相见,贝勒爷不也是生气么。这也是要为孟古大福晋出一口气。”
出兵的时候,也确实是这样讲的。
努尔哈赤没睁眼,却抓住孟馨另一只手,轻轻笑了一声:“是吗?孤难道不是也为了你?不这样说,难道让人传说,你存心气死她的?”
不做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样子,难道让人指摘他存心抬举的侧福晋?
孟馨推脱不了这个好意。
叶赫贝勒纳林布禄经过这些事,又为布寨的事抑郁在心,存心要和建州决裂怄气,偏偏仍然不能,听说这次事件后就病了。
叶赫的事,就只能交给贝勒布扬古及金台石分理。所以现在叶赫的当家人,就从一个变成了三个。
也是这个节骨眼上,叶赫的东哥格格愿意来建州了。
努尔哈赤睁开眼睛,自下而上与孟馨对视,他的眼中,有对孟馨的审视。
努尔哈赤说:“东哥在订婚时就不愿意嫁孤。孤是她的杀父仇人,她对孤深恨。为何如今又愿意来建州,孤要你在她来后弄清她的心思。”
孟馨的手停下来:“东哥格格对我,怕是也深恨无比。贝勒爷让我去接近她,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她要是伺机杀我,我可就没命了。”
努尔哈赤又笑了一声,这回连眼睛里也有了一点笑意。
努尔哈赤随意屈腿,淡声道:“你连你叔祖父都杀了,就没有办法对付东哥吗?孤白教了你这二三年。”
“是你说的,会向孤呈现你的诚意。”
孟馨坐起来:“好。”
这突然的干脆,倒是挺利落的。
努尔哈赤眼中笑意未散,又说:“探明她的来意。然后,让她心甘情愿留在孤的身边。就像她两个姑姑那样。阿巴亥,能做到吗?”
这很像是把东哥撂在她手里了。让她这样去试探,兴许不是要留着东哥做大福晋的意思。
但东哥出生时身上就有的谶言,那可是让一众女真首领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