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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安逸日子就没有了!”
努尔哈赤看了一眼屋里,舒尔哈齐一通胡闹,屋里几乎是一片狼藉,阿巴亥静静的站在那里,那双眼睛就一会儿看他,又一会儿看自己。
努尔哈赤挥了挥手,让旁人都出去。
能捡起来的东西就捡起来,碎了不能用,不成样子的东西,就不要了,回头再换新的。
孟馨去捡之前写的桦树皮,幸亏舒尔哈齐对这个不感兴趣,东西只是掉在地上,还好没有被撕碎。
人都走了,兄弟俩倒是没走。
孟馨一边忙着,一边竖起耳朵听兄弟俩说话。
这是努尔哈赤默许的。要不然,他大可以把弟弟扭送回去再关上门来说这些。
努尔哈赤说:“你也识得几个字,明廷的敕书却认不全。可咱们女真,一直是这样的吗?是叫人赶到图们江去的。多少年前,咱们还有自己的文字,自己的疆土。你可以不想着恢复,但你绝不能贪图安逸,不思进取,不进则退!”
“老三,将来要是你,空口白牙被人诬陷藏匿金珠,你怎么自证清白?你是让孤也用铁箭将你射死吗?”
舒尔哈齐无话可说。
兄弟俩这两年为这件事吵过无数次,到底是政见不同。
今次的事件,是又一次引丨爆了这样的不同。
舒尔哈齐不是被说服了,只是发现自己好像无论怎么说,也很难改变兄长的想法。
而建州的大事,向来还是大贝勒说了算的。
舒尔哈齐如果真要顽抗到底分庭抗礼,那就等同于将好不容易统一的建州女真分裂,舒尔哈齐还不能干这样的事。
至少现在,二贝勒下不了这样的决心。
“就这样走?”
努尔哈赤将人拦住,“给孤的侧福晋赔罪。”
舒尔哈齐僵持半刻,终归还是不情不愿的行礼赔罪。
孟馨看着二贝勒的背影,那几乎被二贝勒一脚踹烂的大门又被孟馨看在了眼里。
“他回去之后,不会迁怒你姑姑的。”
努尔哈赤仿佛看出了孟馨心中所想,将那大门让人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