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馨再度轻声说:“姑姑和我的屋子,围的铁通似的难以下手。别人那里是疏于防范的,很好下手。姑姑在二贝勒那里掌家,与我同出一处,又和我这么好,也是他们的眼中钉了。”
牵扯那个哈达侧福晋是为了赖上呼?。
牵扯噶盖么,还查有实据,说不准就要赖在孟馨头上。
果不其然,到了地方。
那每每和孟馨作对的小叶赫纳喇氏最先跳了出来。
“阿巴亥,你从外边带回来的那些鬼什子的烂汉学,是不是也是噶盖交通汉官,偷偷藏匿回来的?”
小叶赫纳喇氏指着跪在地上的哈达福晋道,“她刚才就说了,藏匿这些金珠金饼子,她们福晋一概都知道。你们是姑侄,我们问了一句,她也说了,阿巴亥侧福晋是知情的。甚至有金珠是从你那里拿来的。”
“赃物在此,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孟馨是真的不太满意这个制度退化不完善的女真社会。
屈一点赃物,屈一个证人,就可以随意诬赖构陷。
只要做的天衣无缝,人就能论死,将来沉冤昭雪也没用,人都死了有什么用处。
就算一口咬定没有,这嫌疑二字,也可以屈死人了。
按建州此时定法,她身上背一个窝藏财物的罪名,即可以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