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弱,道理从来都是这样的。物资可以掠夺,文化不能断送。贝勒爷要是信得过我,尽可以让我试一试,若有热血,进步指日可待。”
她好像给自己找了个挑战度极大的高难度的活儿。
但难度大才精彩不是么。
阿巴亥的一生,就该是精彩活泼的一生。她既然走进了建州,成为努尔哈赤的侧福晋,就要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是可以重新书写的平行世界,不必有顾虑。
房中很安静。
女真人不爱汉地熏香,香炉不曾焚香,房中充斥着炭笔的气息,还有书籍纸张的味道,更有努尔哈赤身上的悍烈之气。
努尔哈赤没教过孟馨学毛笔,就算房中有笔墨纸砚,孟馨也不能动。
她本来还想过,不知道努尔哈赤会不会用毛笔写字,但怕暴露自己,也不敢试探他。
现阶段就只能用炭笔写字了。
回女真后,用毛笔也不方便,上哪儿给她置办这些东西呢?还不如原始点方便些。
炭笔写在桦树皮上,难免有些声响,孟馨都习惯了。彼时有一句诗将她难住了,她冥思苦想。
阿巴亥的声音很清脆,话音早落,努尔哈赤却一直没有出声,静静看着抄书的那个纤细的身影。
那些话仿佛还回荡在房中,努尔哈赤忽而将孟馨手中的炭笔拿走,大手一揽,把孟馨抱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