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道:“孤听你说,此次你也要购置种子回来,孤知道你有银子,但银子在马市上不能换东西。”
孟馨一口气搬了三四箱子的文书回去,又把目光投向了那一大堆无人问津的明廷钱币。
孟馨抹了抹额上汗水,笑道:“贝勒爷给我的,我当然要。但我屋里只怕存放不住,要是被人偷了怎么办?还是先放在贝勒爷处,劳贝勒爷替我收着。”
等用的时候再找努尔哈赤就是。
她现在身边没常有人,也不像富察衮代她们似的身边有阿哈护卫,屋子有忠心耿耿的人守着,这彩币这么重要,要是有眼热心坏的人拿了,她可损失大了。
孟馨还指着那一堆明廷钱币问努尔哈赤:“我还想要拿些这个回去。贝勒爷能不能告诉我,如今明廷北京城里,流通哪样的银钱和钱币?”
其实他们拿了这些银钱和钱币,去了北京城也用不了。
可是阿巴亥口口声声说她有大用处,努尔哈赤就随她了。
指给她瞧了,也允准了她的行为。
就瞧见小侧福晋让人又搬了一箱子回去。
努尔哈赤盯着阿巴亥额上顺着留下来的点点汗珠子,那汗珠子也不等人擦,就一下子流进她白丨皙的脖子里。
额上一凉,忙着用帕子擦汗的孟馨眨眨眼,伸手摸了摸,是努尔哈赤将他常戴的那个冰冰凉凉的骨珠给她戴上了。
孟馨眨眨眼,这骨珠听说是努尔哈赤青少年时猎杀的熊牙磨出来的,意义重大。
而且还是用纯白的东珠串起来的,有时候看努尔哈赤戴在脖子上,某些时候在烛光里晃啊晃的,还总是撞在她的身上。
“贝勒爷送我了?”孟馨必须承认,这东西很是野性美丽,她有点难以抵挡这东西的魅力。
努尔哈赤替她调整了一下角度,才满意道:“带着这个。一路上的人都会知道,你是孤的福晋,是孤的人。不会有人敢怠慢你。”
带女人上京朝贡确实没有先例。
但没人说过不能做。
他努尔哈赤决定好的事情,哪个敢阻拦?
孟馨本来还想问问需不需要她和阿哈们都穿男装。现在看努尔哈赤这大大方方的样子,没说出口话,立刻就被孟馨咽回去了。
就这么去。就这么用建州大贝勒侧福晋的身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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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馨收到了布占泰的回信。
上回努尔哈赤写过去的书信,用的是新女真文。不同于布占泰的暴躁,努尔哈赤的信骂人都骂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