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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用的,就只有阿巴亥手里的一个瓷碗。
富察衮代行礼后说:“叶赫妹妹来问我,我也是才想起来。早先同大贝勒商议的事情,大贝勒可有决断了?”
“叶赫妹妹病重,想请立小叶赫纳喇氏为大福晋,她说,这是她的心愿。”
富察衮代还在看阿巴亥。
这些年,大贝勒身边添了不少海西女真各部的侧福晋,没有一个像阿巴亥这么得宠的。
一时一刻都要带在身边,还要教她识文断字。破例突出的太过了。
大贝勒想离间乌拉部与叶赫部。
她也想拉拢阿巴亥一同应付叶赫纳喇氏的两个姐妹。
奈何阿巴亥不识抬举。
那就一窝子斗去吧。她这个大福晋稳坐高台犯不着低下去讨好哪一个了。
努尔哈赤垂眼,手里的书就放下了。
将那么几本快犯烂了的小说整整齐齐的摞在一起,他才说:“前几日的心愿,不是还说想要见一见叶赫的额娘么。”
孟古哲哲的病很沉重,医士说熬不过这两年。她倒好,今日一个心愿,明日又是一个心愿。
富察衮代不敢言语。
努尔哈赤瞧着淡淡的,但言语之中压迫感很重,更何况前日已经说过了,不许叶赫来人看望孟古哲哲。
孟古哲哲病了至今,一次都没有见过叶赫的家里人。
大贝勒绝情狠心。要干大事的人都是这样的。
叶赫言而无信,大贝勒也是心里记恨。
努尔哈赤抬眸,看见了孟馨的眼睛。
阿巴亥容有姿色,那双眼睛也生得好,努尔哈赤看了片刻,眼尾垂下来:“叫她来。叫众人都来。”
富察衮代明白,这是要一同商议的意思。
孟古大福晋拖着病体来了。几个侧福晋和一位小福晋也来了。小叶赫纳喇氏压根掩饰不住欢喜的样子。
只有在触及努尔哈赤沉沉眉眼时才有所收敛。
“族中议事,一致通过是准则。”
努尔哈赤道,“你们都愿意侧福晋叶赫纳喇绰奇做大福晋吗?”
哪怕是在建州,此时势大的叶赫也不容小觑。
没哪个愿意得罪叶赫。
更别说这个大福晋的位置,就该有一个叶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