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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凝聚成的光粒的颜色。他在等那个命名的人回来。
层岩巨渊的底部,那道裂隙已经合拢。但合拢的位置,在那条断流的地脉河流的尽头,在那粒从钟离的低语中凝结成的光粒沉入河床的位置,那粒最后一滴水的颜色在黑暗中亮着,像一盏被点亮的小灯。那盏灯的名字,叫“后会有期”。
提瓦特边境的发光河流上,站着一个女孩,穿着深灰色的中式立领外套,扎着高马尾,发绳是红色的,上面挂着一个极小的、金色的、正在跳动的小铃铛。她的左眼望着璃月的方向,不是在看璃月港的灯火,而是在看她心脏旁边那粒光粒——那是钟离在叫出她的名字“钟璃”时,他的声音在她左耳中化作的颜色。琥珀色,和她的左眼的颜色一样,和她在发光河流上告诉他“那我叫钟璃”时她眼中那光芒的颜色一样。那光在她心中亮着,在天空岛的神谕在她的灵魂中刻下“新的契约之神诞生了——钟璃”时,那光从她的心中涌出,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透明的、琥珀色的屏障。那屏障的名字,不是“岩元素”,不是“契约权柄”,而是她在每一个需要保护的人面前,会像他一样,伸出手,用她的掌心贴住那个人的额头,用她的温度告诉那个人“你不会有事”的承诺。
克苏鲁世界的边境,那个存在的梦还在继续。但在梦的表面上,在那些低语中,多了一道金色的纹路。那是钟离走进它的梦时,他的白发中的金色结晶在他身后留下的光带,在梦的起伏中化作的一条永远不会消失的金色河流。那河流在黑暗中亮着,像一盏被点亮的小灯。在那盏灯的光晕中,那个存在从梦中醒来了一瞬,睁开了一只眼睛。那只眼睛的颜色,是他在看到那道金色河流时,他的梦在他心中留下的颜色。
万界穿梭通道中,那团光还在亮着。不是被任何力量维持的,而是钟离在走进那团光时,他心脏旁边那十三粒光粒的光芒与那团光融合后,那团光从他的光粒中获得了新的能量,在他离开后会一直亮着。那团光中,有他的声音——不是他说过的任何一句话,不是他签过的任何一份契约,而是那些被他救下的灵魂在他心中留下的光粒在同一频率上振动时,发出的那一声极细的、金色的、像一根琴弦被拨动后迅速衰减的声音。那声音的名字,不是“契约已成”,不是“后会有期”,而是“我在”。
他在。在万界穿梭通道中,在那团光中,在他心脏旁边那十三粒光粒中,在每一个被他帮助过的灵魂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