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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往楚穹言身上撒盐,除非疯子才会相信她说的话。
“真的……当时……我知道是廉贞干的,可那时候,我太生气,所以就迁怒给你。”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尹在玥以为他不信,心一狠。
“不行我可以立誓,真的,当时我见到你的时候,就不想报仇了,要是我说假话,就让雷把我劈死。”
“够了,你别说了。”
手臂被楚穹言一把掰下来,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不下,等楚穹言移到她眼前。
“那你的病,还能好吗?”楚穹言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这要看你……的香气。”
此话一出,楚穹言把她的手腕快捏碎了。
“是什么香味?”
尹在玥摇摇头,“我没有在别人身上闻到过,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很香。”
和楚穹言分开的时候,尹在玥已经身心俱疲,回到厢房一睡过去,就觉得天昏地暗。
这段时间没人再来找他们的麻烦,楚穹言应该过了。
*
大祭司举起一块无名令牌,拜了拜,背手而立。
“500年,一切都过去了。”
“他的仇恨越来越多,所有谋划都功亏一篑,可是今天我看到,他的心里裂开一道缝,如果可以,这也许是最后的机会。”
风声飒飒,禁忌蛇窟旁,大蛇吐芯子,权杖树在一旁,无名牌消失。
贺兰十悄无声息地来在她身侧。
“听说仙门已经有异动,是万俟那边的人。”
“明里要打,暗里派人来说和,他们这是疑兵之策。”
“不管他们想做什么,到最后楚穹言对仙门的态度。”
风吹过贺兰十的头顶,他缓缓地眨一下眼睛,“这些我都不在乎,只关心一点,楚穹言尽快占领九州,然后遵守承诺。”
“我本不想参与魔族内部的斗争,希望尽快处理好,别耽误大事。”
大祭司扯了一下嘴角,大蛇缠绕困住贺兰十,“你的事很急,但是对于大祭司的尊重,是必不可少,既然借助魔族的力量,就客气一点。”
镰刀割伤大蛇的眼睛,流下几滴血,大蛇尾巴反复拍打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