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想一个关乎生死存亡的问题,搞不好,我们的脑袋都要搬家。”
芽芽娘手里绑着小辫子,双手指间翻飞,觑他一眼,“你想出什么好办法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展开一张图纸,是伏牛山脉深处点出一个红点。
"去伏牛山深处,你疯了?听说那里有吃人的妖怪,雷声如牛,进去的人没有活着出去的。"
李敢一摇摇头,连带着食指摇摆,“非也,非也。”
"我们只是路过,到栖凤阁。"他指向伏牛山脉的东面。
“只要隐居在栖凤阁,修仙门派和魔族的恩怨与我们无关。”
等尹在玥满心欢喜地推门,只有芽芽娘两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原地,了解事情原委后,她好奇问,“你和芽芽为什么不走?”
“我和仙门有血海深仇,更何况仙门覆没,魔尊也不会放过栖凤阁,逃到那里有什么用?”
“你不怕死吗?”尹在玥见芽芽娘缝制衣扣,风轻云淡,好像不是在做一个生死攸关的决定,更像谈论明天吃什么。
“就算再害怕该发生还是会发生,该死的人一个也不能少。”芽芽娘针尖狠狠扎进去,藏着沉沉的怨恨。
尹在玥正往李敢一他们规划的路线上去,魔族守卫长脸色不耐,一刀身溅出血,李敢一被踩在脚底下眼眶红肿,地上躺着几具身体,还淌着血。
“他们几个犯了什么,要你动手杀人?”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质问守卫长?”一个魔兵不屑道。
长剑直抵魔兵的咽喉,“我在问一遍,他们犯了什么事?”
“守卫长怀····疑··他们逃跑···”
尹在玥紧盯着面不改色的守卫长,“证据呢?”
他砸吧几下嘴,看笑话的样子瞧着尹在玥,“弱肉强食是我们的规矩,问我要证据······进我肚子里找一找吧?”
“尹姑娘,他把华子叔给·····”
尹在玥的眼睛愣了一瞬,地上没见到晃着撅头的老头,只剩下一只头巾,她好像还没有问过这个杞人忧天的老头,他儿子是怎么死的,他的家在哪儿,他的名字是什么。
她以为城中激增的守卫机关会吓退他们,没想到……
她蹲下身,手背触及那只灰得不成样子的白色头巾,一簇从眼里滑落下来,她的眼前只有成片的白色火焰,直到她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