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敢一摸摸胖肚子,“这有什么不好的,你儿子不会来接你吗?”
“他早就去世,买坟里。”
芽芽手里的笋干掉进嘴里,“叔,之前还一直说他在外不是很能干,还给你汇钱吗?”
“那都是我骗你的。”
李敢一避开说话声,偷偷摸摸给她说,“尹姑娘,之前不是一直很抵触魔尊,怎么突然接受了。”
“怎么看出来?”
李敢一拿出镜子,指指她上扬的嘴角。
“他和我有一样的遭遇,被亲近的人抛弃,他也挺可怜的。”
李敢一等着她接着说下去,谁知道竟然没有了。
“尹姑娘,听说我们修的塔里,关着他的父母亲人,他连这都不放过,这种十恶不赦之徒,再可怜也不值得同情。”
“五百年前的魔尊,楚家主和夫人可能与他有仇,而且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不知道他们早就知道灵根测试是假的,一直阻止你们恢复灵根的力量。”
李敢一继续问,她把之前楚家的事全抖露出来。
殊不知门外,应逍子站在泡桐树下,把屋里的消息一一纳入耳中。
他想起与一仙气飘飘的年轻男子对弈,他执白子,男子执黑子。
就在他专心一致下,白子落败。
“这…看来应前辈心事重重,倒教晚辈赢了一局。”
男子自称吴奇,在对弈多局,他皆落败,吴奇侃侃而谈三种棋局的境界。
“看来棋局的胜负并不在棋盘之上,而在棋盘之外,这算是上等棋局。”
应逍子一时好奇,问起其他两种棋局。
“对弈者双方,实力此消彼长,厮杀相当,中等棋局。”
“而一方节节攀升,杀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下等棋局。”
吴奇语毕,看向应逍子旗子上的字样的‘赢下棋局即可帮你一把’。
应逍子坦然自若,“公子,有什么忙,要我帮,但说无妨。”
“这人间最有趣的莫过于,五百年前的魔尊报仇雪恨,我要你助他一把。”
应逍子身躯一震,连连拒绝,“这不行那不行,说实话,我的身份帮不了你这个忙。”
“如果我说,你去这一趟,你想找的人能帮你解决所有问题,你的罪也能赎清。”
应逍子听他说完,正要赶他走,“胡说八道,你存心戏耍老头子,我哪有什么罪要赎!”
吴奇打开折扇,指天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