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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农妇满怀期待,热泪盈眶地挥手告别。
一路走到了天亮,方风遥一路上都在强撑,公主跟在他身边,瞧出了不对,提出寻处隐蔽的地方歇歇脚。
方风遥摇了摇头,他不想拖累公主,公主在这多待一刻,就多一分风险。
他的顾虑看在公主的眼里,公主过意不去,强从方风遥手里夺过包袱,扶着方风遥一步步前行。
直到第三日夜里,公主才背着半陷入昏迷的方风遥走到京城。
“站住!哪来的流民,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京城的规矩吗?”
公主走了两天三夜,面上染上一路上的风尘,掩藏了容颜,又背着个受了重伤的人,显得格外可疑。
“各位将士,我是从外乡来投奔亲族的,还请您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城,事后必有重谢。”
守城门的士兵站在城楼上,对下面把行贿一事说得如此直白的女子,也是气笑了。
只把她当作脑子不灵光的探子,心想若明日还敢来,顺便抓了去。
“襄王有令,辰时开,酉时闭,无论何人,皆不可有违此令。”
“你若敢来,明日辰时来便是。”
公主不解守卫说的“敢去”是何意,见他们不肯开门,自己身上能证明身份的物件也都落在湖里了,只好背着方风遥在荒郊野岭走了很久,才寻了处无人居住的破草屋暂渡一晚。
*
翌日清晨,公主背着愈发迷糊的方风遥,辰时准时出现在城门口。
“还真来了?拿下他们!”
猝不及防地围攻,公主背着方风遥压根反应不过来,想到昨夜那人在城墙上说,是奉的襄王之令,也就不做无谓的反抗,任由他们押住自己。
“你们可知本宫是谁?”
围住公主的人不屑地瞧了眼公主道:“你能是谁?不过是一个伪装成流民的探子罢了,而今呢,已是我们的功绩。”
“本宫是大梁安昭公主。”
“哈哈哈——”
众人纷纷嘲笑起来:“安昭公主?就你这样的,也敢自称安昭公主?谁人不知安昭公主犹如天仙下凡,就你这样的,也敢冒充。”
为首的将领眼色一沉,把剑架到了公主的脖子上:“你这探子消息倒是及时,竟知安昭公主走失一事,那便就更留不下你了。”
“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