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
那人拉起公主就要走过去,公主拍掉那人的手,做出羞愤发怒的模样,怒斥道:“本宫可是公主!身为外男,你怎敢如此放肆!若是皇后这般吩咐,就是叫本宫一头撞死在这,也绝不受此等侮辱!”
公主在赌召她去的人,不希望见到的是一具尸体。
他们果真松了口,公主装作崴脚,一瘸一拐慢慢悠悠地走到石头边,趁他们放松警惕,一转身钻进假山中逃走。
“站住!”
听着后面的喊声,公主拽紧手里的金簪,利用体型娇小的优势,把那些人全都远远甩在身后。
逃脱他们的追捕,公主好不容易能停下来,缓一缓,就听见殿内有熟悉的声音在交谈。
“我的儿,今日你就待在此处,哪儿都不准去!”
公主趴在门边,透过门缝往里看,是那夜去殿里捉拿方风遥的那对侍卫父子。
“父亲,今日是母后夺权的关键时候,我们怎么能躲在这里,该去帮母后才对。”
“闭嘴!你该叫皇后娘娘。”
“母后说了,今日成功,我就是太子!”
“够了!”屋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而后的声音带着哭腔,“莫要再白日做梦,我的儿,你要相信为父,娘娘有大皇子,不止你一个孩子。为父只有你一儿,才是真心为你打算!”
屋内的谈话声戛然而止,听着走动的动静,公主忙藏起来,只见那父亲走了出来,瞧了瞧四下无人,锁住殿门,急冲冲地离开。
方听完如此惊天动地的皇室秘闻,公主瞥了眼上锁的殿门,记下方位,转身去寻小梅。
他们说今日皇后要夺权,也就难怪皇后会召她去议政大殿。
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到小梅,躲过这场政变。
想到下落不明的襄王,公主心中揪得紧,若是他死了,那大梁就没了威胁,可他死了,南蛮该陷入怎样的困境中。
那位皇后嫡出的大皇子,公主略有耳闻。
他在京城纵马伤人,强抢民女,遭那民女的未婚夫报复,在他身边养马潜藏两年,在马身上做了手脚,他掉下马,重伤。
那民女的未婚夫本要株连九族,却因无人可诛连,车裂而亡。
如今瘫在床上,早已不在南蛮继位者的候选之列。也正因如此,襄王才得以有机会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