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是两碗?”
公主掩着鼻,药散发出来的苦涩,熏得她直想吐。
这么苦的药,还得喝两碗吗?
“还有一碗是方师兄的。”云从南解释道,送完公主的,他还得去送方师兄的。
想着自己堂堂药王谷最有天资的药师,居然在这儿煎药送药,也太大材小用了。
“他也中了毒?”公主看着两碗一模一样的药,心下起了疑,谁能做给自己和国师下毒?
云从南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敷衍着糊弄过去。
公主见云从南不愿说,也没再继续问。
公主接过云从南递来的蜜饯,转而换了个话题问道:“襄王已经去了三天,怎还不见回来?”
“时机还没到罢,公主不必忧心……”
云从南还未说完,一位药师上气不接下气地,冲了进来,见到云从南忙道:“师弟,快,襄王受了重伤,谷主让你快去小院。”
云从南立即把要给国师送去的药,给公主去送,连忙赶去小院。
“这位药师,小院在哪里?”
得知襄王受了重伤,公主对他虽还没感情,但到底是自己未来的夫君,昏迷之时,他也尽心尽力,自己又怎能做那不闻不问之人。
云药师跑得太快,压根来不及追上去。
“这……”这药师倒也不是不愿意告诉公主,只是那地方他也只是远远望过一眼,里面有一个脾气暴躁的疯子,不敢进去的。
公主见他支支吾吾地不愿开口,再劝说道:“可是有什么不便之处?我只是想知道襄王的伤势如何,只看一眼就好。若是谷主有所怪罪,定不会牵连到您。”
“不……倒不是因为这……”这药师见公主不断恳求,咬了咬牙,心想谷主和师弟都在那,饶那疯子如何捣乱,也应当是无事的,“我带您去。”
*
远远望见一处古朴的小院,公主确认那儿就是云药师所说的小院,便让引路的药师替她为国师去送药,先行离开。
一走进小院,公主就闻到很浓郁的血腥味,霎时,公主竟觉着心中有一丝慌乱。
襄王是南蛮战神,武艺高强,只是采个药,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若他出半点意外,大梁和南蛮的和亲联盟就会瞬间破坏,公主心里念叨着一定不要重蹈前几世的覆辙。
“姑娘,你怎么来了这?”宋轻舟帮不上什么忙,在屋外等着,瞧见一个没见过的姑娘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