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襄王便承担起为公主和国师煎药的活。
这边襄王刚煎好药,要拿去给公主,云从南来寻他,说那小院里的人寻他有要事,谷主让他不要耽搁。
襄王要先给公主送药,正巧国师也到了这,云从南把药塞到国师手中,扯着襄王就跑。
国师端着两碗药,一步一步摸索着走到公主房门,还没敲响门,就被人打断。
“你又想做什么!”
译官瞄见国师在公主房门口,鬼鬼祟祟地,还端着两碗药,这就不得不让译官警铃大作起来。
国师端着药,没办法比划。
“你又想谋害公主!”译官走近就闻到一股极苦的药味,似乎与襄王平日里送来的药是一样的,只是多了一碗,“今日怎么不是襄王殿下?”
译官从国师手里接过汤药,国师才得以解释清楚。
知道国师是替襄王来送药的,译官指着一碗药道:“既然你也要喝,就把这碗先喝了。”
这才万无一失,译官心想,若是国师动了什么手脚,便不敢喝——
国师一饮而尽,面不改色,译官看得眉头紧蹙。
公主从小体弱,药不离口,即便如此,每次喝这药的时候都忍不住想吐。
国师最怕苦,那可都是公主从前在他耳边念叨麻了的,他如今是转了性了?
公主在房内小憩,闻到熟悉的药味,还是忍不住反胃想吐。
国师从袖中掏出一盒裹满甜腻糖汁的蜜饯,递给公主。
公主捏着鼻子,一口把苦涩的药吞下,捂着嘴,不让药吐出来,接过甜滋滋的蜜饯,含在嘴里,等着苦味淡去。
今日只见蜜饯,却没见做蜜饯的人,公主缓过劲来问道。
“襄王殿下怎么没来?”
公主问的第一句就是问襄王,国师感觉心像是被抓着,很不是滋味。
被偏爱习惯了的人,骤然间失去那个一直偏向自己的光,很不习惯,可不珍惜,光总是会暗淡下去的。
“谷主找襄王殿下有事。”
“原是如此。”公主想起谷主曾让襄王替他去寻一味药,大抵是为了这件事罢,随即寻了个借口让译官出去,独留下国师。
“国师曾说过本宫身上有异世之人的气息,会对大梁不利,既如此国师为何还要救本宫?”
公主醒来,襄王就把国师去帮公主找药告诉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