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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拿出药丸,恐怕在去的路上,就会有人坚持不住倒下。
公主手不住摩挲着药袋子,纠结着不知该怎么办。
“清璃,交给我。”襄王拿过公主挂在腰间的药袋子,举高给众人看,“这是解药,亦是毒药。暂时服下可三日内无恙,三日后若不服以解药,就会七窍流血而死。现在,老者幼童以及重病者前来领药,倘若有人冒领或是抢夺,就休想得到解药。”
一番话下来,果然没人来强拿药丸,只是药发完了,还有几位病入膏肓的人没领到。
“神仙姐姐,我能撑得住,我把药给他们。”阿竹把药丸还给襄王,指着面色苍白的人道。
“我也是,我这把老骨头还算硬朗,平日里上山捉雀砍柴都不在话下,区区三十里,不在话下。”
“我也不用,我前不久才染上的疫病,还不严重,也能撑得住。”
……
眼见着还回来的药丸越来越多,公主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为自己把他人想的狭隘而自责,也为疫者之间守望相助而感动。
分发好药丸后,公主带着众人按照暗卫提前探查好的路线下山。
等到公主带着众人赶到,芷聆神女早已熬好治疗疫病的药。
厢房不多,床都留给了病重的人,好在夜里无雨,众人在院中围着火堆,背靠着背,也将就着可以入睡。
公主和襄王坐在屋檐上,喝着姜汤,赏着月明。
“你今日是如何知道入口在那片空地上的?”公主想了一天,一直不解,为什么襄王和那道声音都知道入口在那里。
襄王原以为是公主让译官说的,后来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劲,公主和自己一直在一起,有什么话是不能和自己当面说的,直到他发现入口睁开眼时,见到公主也看着哪里,就认为公主是在试探他,能不能和她心有灵犀。
听到公主问,襄王又琢磨不透,如实道:“是清璃你身边的译官告诉我的,用心去听,就能发现入口。”
译官?公主忽然想起在去北山的路上,系统曾说国师一直跟在自己身边。难道他真的在这里,因为放心不下,就告诉了能看懂手语的译官,让译官转告襄王?
怎么可能,公主自嘲般笑笑,都决定好了要放下,怎么能又去想他。
“公主,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