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国书,为何公主不早拿出来,不呈与陛下?莫非是你们临时伪造的。”高相好不容易困住公主,瞧也不瞧芷聆手中的国书,便说这是假造的。
芷聆轻笑一声,打开国书,呈于众人面前:“敢问这位大人,我南蛮的国玺,如何做的了假?”
展开的国书上赫然印着鲜红的南蛮印章,字迹已干,并非是临时伪造的作物,公主认得,这是襄王亲笔所写。
“此国书由襄王殿下亲笔所写,若是这位大人还是不信,可将之前襄王殿下亲笔写的婚帖来做比对。”芷聆收起国书,扒拉开挡在公主面前的高家父子,要带着公主离开。
“站住。”高相一声令下,护卫们围上公主和芷聆,他随即向太子撺掇道,“南蛮何时竟由襄王做主了?望太子殿下深思,这就是南蛮人的阴谋,公主殿下为情所困,竟不惜为南蛮窃取我大梁机密,您身为储君,为了大梁一定要阻止公主才是。”
“清璃不会的。”太子斥责道。
“殿下!”高相说罢,竟朝着太子跪了下去,高娅和高峥也随高相齐齐跪倒在太子身前,“请殿下三思,万不可因一己私情,而致大梁于覆灭。”
公主看着太子皇兄身前跪着的高家众人,抬眼瞧见太子眼中的纠结和犹豫,心下做出了抉择:“皇兄不必为难,高相也不必再逼皇兄。本宫可以留在此处别院,可高相也别忘了,本宫在嫁去南蛮之前,是大梁的公主,绝不容许他人监禁。皇兄留一队人马,在此护卫足矣。”
公主已经做出了退步,若是高相再不依不挠,反倒显得另有阴谋,他们也只得作罢。
自己活着会使大梁覆灭,公主不止一次听到这个预言,都是从方风遥口中听到的,还从未在别人口中听到过,公主远远望着高家父子悻悻离开的背影,他们会是从方风遥的口中得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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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风遥随着公主进城时,就发现暗处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那气息他再熟悉不过,令他不解的是,那人既想公主死,在他昏迷时,不断游说他去杀了公主,却又在悬崖下救了公主,真是自相矛盾。
方风遥正欲追上去,那气息忽地又消失不见,直觉告诉他,那人一定会去钦天监,为了不让公主起疑,他只道是钦天监有要事需处理。
刚进殿中,方风遥迎面撞上一位陌生面孔。
“国师大人,您不是刚进去吗?怎么又出来了,是还需要准备什么吗?”
方风遥虽是国师,但从前在钦天监内像个